阿珂冷冷地说着。
她冷漠的语气，让高渐离身体里的血液都快要停流。
阿珂这样，是要和他划清界限么？
本来他们的进展，就那么艰难，现在好不容易变成这样亲近……
“阿珂……！”
高渐离要扭头，阮萌却错过身子，明显不愿意对上他的视线。
高渐离可怜兮兮地看着阮萌，阮萌冷漠地看着眼前无边的黑夜。
河水变成一条漆黑的长带，水库黑漆漆的影子似乎随时能向她扑过来，风中诡异的虫鸣抄的闹人。
什么时候，她最喜欢的夜，变成了这么个糟糕的样子？
阮萌知道，不是夜变得讨厌，而是这时候人的心情再也没有原来的美好。
高渐离，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你还骗了我什么……
她也再次侧过头，直直地盯着高渐离的眼睛。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啊。
阮萌的眼神在问。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高渐离心中有愧，却也不能说，无声地转移了视线。
阮萌懂了。
枕边人，身边人，浑身都是秘密。
接近她，也不是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