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点点头。
这是当然，如果不是花光了他的钱还是填不好那些漏洞，怎么会给姜凡雅弄乱他乐队的机会。
换句话说，他现在就没钱。
再加上他刚才走的时候，也是一点钱都没拿。
高渐离现在的生活，确实很窘迫。
窘迫到他的衣服都是T恤加牛仔，还都是些地摊货料子。
高渐离默默低下头，不想让阿珂发现他此时的状况，可是他也知道，阿珂会问，就是什么都知道。
果不其然，阿珂继续问。
“那你之后要去做什么，继续做乐队么？”
高渐离微微思索了一下，摇摇头。
“不了，先找个工作，音乐的事情……后面再做。”
他这么说着，眼中不免带上了一分失落。
阿珂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喜欢音乐。
因为乐队解散经济能力不足而放弃热爱的事业这种事情……还真是，好可怜呢。
阿珂又笑了，弯了眼角眉梢，连泪痣都难得变得愉悦起来。
她悄悄凑近高渐离。
“我这里有份工作，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