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努力盯着眼前的病例,根本不敢看韩信。
她还没见过他这么……这么……这么让人看他一眼就不敢呼吸的男人。
阮萌的脸上好像还残存着她的呼吸,手心有他滚烫的温度,而眉心……有他湿漉漉的吻。
阮萌轻咳一声,维持着身为医生的尊严,
“他看就让他看,这个人,倒是也不讨厌。”
身上那么多枪伤,但是大都在胸|前,想起这个,阮萌眼中划过一丝复杂,说不上心里的感觉,抱着病例直接离开了。
小|护|士愣了一下,阮大夫什么时候说过“不讨厌”这种都可以作为赞美的话了?
医院都流传着阮大夫不太好的传闻:大夫虽然医术高超,但是完全是个X冷淡。
据说她还曾经在一个大面积烧伤的战士拒绝麻醉一心想求死的时候,面不改色地把某位战士的某处给……咔嚓了。
虽然事后证明是假的,那位战士以为被咔嚓了之后嗷呜一声昏过去,比麻药还顶事……只是这个手法……至此之后追阮大夫的人少了一大半。
在一边的韩信笑的开心,唇线放柔,上翘的嘴角贵气又恣意。
但所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阮萌有一天还是被一群刚过来的少爷兵调|戏了,对方最前面的男人身份显贵,还带着几个兵。
上来几个男人拉开都被他们一把甩到一边,没人敢拦。
“阮大美人儿,就交个朋友而已,至于这么排斥么?”
为首的公子哥一把揪着阮萌的白大褂往自己身上拽,这个人笑的是自以为是的贵气,实际上可谓十分猥琐。
医院里的人大部分旁观,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阮大夫自己会解决。
这些目光中,不知道多少人在看戏,也有人期待着阮萌被开除。
阮萌的眼睛越来越冷,马上就要凑到这个男人身边,她的眼睛一眯,手伸进口袋里。
被开除就被开除,太恶心了……
哪怕之后像上次那样差点被停职,她也……
阮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个人面对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