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拔的太守,贬了。”
“废的太守,杀了。”
“立她的牌位,供她拜她?他们可知立生祠是何意?都给朕砸了。”
……
“太白兄。”
阮萌一上楼,目光如炬一下子就瞅见了李白。
因为李白的风姿太独特,就算千万人中也能一眼识出。
李白在喝酒,用的是酒楼瓷白的酒碗。
李白喝酒从来不似那些文人似的小口斟酌,喝酒跟喝茶般文艺,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故作姿态。
李白喝酒很豪放,那种江湖豪情气带着不羁洒脱,非常拿人。
阮萌就看着他栗色打下的柔光,见他修长的手指和随着喝酒起伏的喉咙。
她滴酒未沾,也有点醉了。
李白没理她,好像没看见她,面朝着窗外。
窗外柳枝飘啊荡啊,他喝一口酒,眼角看来人。
阮萌突然发现,她很想他。
好几次她累的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外面了,恍惚间她又以为看到了李白,她又活回来了。
最后也是李白,让她活回来了。
“太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