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看着乖宝宝样的阮萌，真有点无从下手的无力。
第一次见面是敌对，之后却赖上自己。
他走哪里，她跟哪里。
他杀怪，她抢怪。
如同一只迷途的小兽，虽然她手上有血腥，但是她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收留了她，如同收留宠物，或者猎犬。
她只是他的影子，多年如一日，淡薄如空气，也并不是必要的存在。
只是如今，有什么变了。
他看着阮萌的脸，小脸上怒气未散，赵子龙真的想捏捏看。
他怒着，她也怒。
他不怒了，她还在怒。
又不明白什么是怒，反正先怒着再说。
他捂脸吧。
在阮萌前面蹲下，把浴袍给她掖紧，赵子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影子好像就没想衣服，原来她好像一直穿着染血的衣服走来走去。
现在不错，知道脏衣服不能穿了。
……进步。
“不要穿成这样出屋，有事叫我。
”
赵子龙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宠溺，他自己都不知道，阮萌却听出来了。
这个男人……
他半蹲在阮萌身前，棕色的发在灯光下是暖色，声音也被夜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