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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我？不怕我也把你埋了？”
韩信的声音顿了一下，突然说道。
阮萌却认真地踮起脚把他的头掰过来，认真地看他的眼睛。
“妾身本来就是要与将军同葬的，只是死在将军之前，妾身却是不舍。”
“世人愚昧，听信市井传言。但是妾身信得将军，将军也信得妾身，才把妾身带过来不是？”
生母墓地，这是韩信最深最沉最无法触碰的地方。
但是他却愿意把阮萌带来。
不管阮萌信他或是不信，他把阮萌带来。
韩信把身子转过来，带着石屑的手放在了阮萌纤细的脖子上，深邃的眼中暗芒一闪而过。
阮萌既然如此说信他，她就得做到，若是她不信他，惧了他……
“幸而你信我。”
韩信晦暗不明地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好一会才恢复。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韩信轻声呢喃，带着点难言的脆弱。
这几乎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情绪，但是在他的母亲墓前……
他也曾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