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文正在看书,头都没抬:“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
李德全赶紧又跑了趟白虎桥,把披风给白瑶华送了回去。
绿柳接了披风,给白瑶华送进屋里来,道:“小姐,兰陵王可能是嫌衬里换过了。”
“也可能是嫌披风让我穿过了。”白瑶华就着她的手,摸了摸料子,“既然他不要,以后我再用别的东西还情吧。你把披风给大少爷送去,这么好的东西,白搁着浪费了。”
绿柳点了点头,把披风给白迆送去了。
晚上,白瑶华又服了一顿药,早早地歇下了,西次间的白凤娇却是异常兴奋,灯亮了半夜,直到白迆前去过问,方才熄了。
白瑶华惦记着要斗菜,翌日天不亮便起床,做好了一切准备,又赶早把中药喝了一碗,以免中途腹痛。
一个时辰过后,白凤娇亦梳妆停当,走出了房门。她今儿打扮得异常光鲜,整套的赤金镶红宝石头面,手里还捧着个同款的金手炉。
白瑶华站在屋檐下,披着石青妆花披风,捂着铜手炉,转头看她:“三妹,你今儿要去蔚园斗菜?”
白凤娇不回答,却是盯着她手里的铜手炉看:“大姐,你这手炉哪里买的?”
她这分明是嫉妒的眼神,嫉妒的语气,但白瑶华不明白,她自己捧着赤金的,为何要嫉妒她这黄铜的:“是兰陵王赏的,没你的好。”
“装模作样!”白凤娇重重地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走了。
“我怎么装模作样了?”白瑶华大惑不解,问绿柳道。
绿柳偷偷地笑着,比口型:“内造的!”
原来是宫内出品,非金钱可以买到,难怪白凤娇会那个样子。不过兰陵王赏的东西,内造也正常,白瑶华摇了摇头,去了院门口。
院门前,停着两辆马车,前面那辆,是鲁国府派来接白凤娇的,后面那辆,则是白迆自己雇来的,准备坐了同去蔚园,看着白凤娇,以防她行事蹊跷,坏了白家的名声。
白凤娇站在车前,把手搭在门把上,朝后望了望,讥笑道:“大姐,听说你今儿也要去蔚园?怎么没有马车来接你?你大概不知道情况,今儿蔚园被人包下了,除非有人引荐,否则是进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