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头就更加躁动了,脚步往前一动,将那颗大脑袋直往水清灵凑,邪笑道:“小妞,好暴的脾气啊,这要是到了床上,还不是一匹烈马?哈哈,有意思。”
说着,他大嘴一张,就要去亲水清灵的脸蛋。
可就在这时,他忽的感觉脑袋一疼,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在身后拉住了他的头。
“啊!是哪个龟儿子,给我松手!”
他脑袋疼得直往后仰,可那揪着他头的人,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往后扯去。
这军爷疼得受不了,只好松开抓着水清灵的手,然后身子一翻,想借此挣脱出去。
可惜他小看了抓自己头的人的决心,任他打了几个转,也没能从人家手上挣脱出去。
“啊,混账,混账,给老子松手,松手啊!”
军爷疼得脸色涨红,声嘶力竭地咆哮了起来。
“你真要松手?”
那抓着他头的人,突然微笑着问了一句。
军爷咬牙道:“对,给老子松手!”
“那好吧。”
那人说着,手上突然一用力,刺啦一声,这军爷整块头皮连带着头,全都被扯了下来。
血淋淋一大片!
“啊,混账,你竟敢扯我头,我要你的命!”
军爷疼得倒吸凉气,等他咬着牙抬起头来,看向那个扯掉自己头的家伙后,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面部,都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猴、猴子?”他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又变为了凶恶。
扯下他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到此地,就看见他调戏水清灵的陈立。
“你应该叫猴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