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便听到慕少成的声音,“在外面应酬……嗯,我会注意……天气变化,你也注意身体。”
君凌抿抿唇,这是在跟他的小青梅通电话?
这想法刚落下,便听慕少成说:“偷听别人讲电话感觉很好?”
当场被他抓包,君凌也没感觉多尴尬,走到公共洗手台面前道:“这是公共卫生间,老公,别说这会场是你的,你的财产都得分我一半,我在这里光明正大。”
“你做梦吧,我就算死了,财产也不会给你。”
“那你赶紧立下遗嘱吧,不然你一会儿走到街上被撞死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继承你的遗产了。”论斗嘴,她才不会输给他!
她洗了手慢吞吞的烘干,着实想了一会儿才说:“慕少成,你不会真想拍我的书吧?”
“不行吗?”他冷峻的眉目朝她看过来,似乎真的对她的书感兴趣。
“你不相信我。”她亦是淡淡的。
“让我相信你这样的女人能写出那样的东西来,确实不可能。”他也不否认。
君凌点点头,“那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OK。”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高大挺拔的背影里透着一股子难掩的疏离,有一种冷从身体蔓延至心里。
君凌耸耸肩,心里松了一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里,却发现包厢里只剩下一个位置了,紧挨在慕少成身边。
显然,他们把这个自恋又自负的家伙交给了她来处理。
君凌硬着头皮走到座位上坐下来,本以为这个男人还会在众人面前让她难堪,去不想他一句话都没说。
席间免不了敬酒和被敬酒,君凌和慕少成都喝了不少,慕少成还好,君凌到最后都有些晕晕的。
“你还好吧?”洛阳关心的问。
君凌蹙了蹙眉,扶着有些难受的头,慢吞吞的说:“没事,还好。”
她报了酒店的地址,让洛阳把她送回去,可是洛阳一个人还要带着两个人的包包,不由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酒劲上来,君凌有些昏昏沉沉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
洛阳身边的一个男同事便道:“我来帮你吧。”
他说着把君凌从洛阳手里接过来,洛阳拿着两个包包,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