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她关上车门,庄臣按着她的身体抵上车门,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晚晚……”
这个动作,太过唐突。
他的眼神,也太过灼烫而无礼。
江幂晚挣扎了起来,“放开我!庄臣,你又想干什么?”
庄臣却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还像六年前制止她生气时一样,以他温暖的大手亲昵地捂住了她的嘴,“晚晚,听我说,蒋家,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江幂晚“唔唔”地叫了两声,忽然就张口咬上了庄臣的掌心!
她咬的力道太重了一些,加上庄臣毫无防备,痛得他一下子“咝”地叫出声来!
本能地松开手,就见掌心上已渗出点点血丝,男人的眸不觉染了几许黯然与痛楚,“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晚晚,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乖乖地回医院去,不要让我担心你……”
他说着,又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大手,紧紧地握了一下她单薄的香肩,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江幂晚却是冷冷地拧开了小脸,又生份地挥开了男人落在她肩上的大手,“不劳庄副总费心,还请你让出一条路来,我赶时间。”
庄副总。
庄臣神情一滞,怔怔地咀嚼着从她口里出来的这三个字,“……”
从来没有觉得这三个字,是这样的刺耳。
可是,从她口中一字一字生硬地叫出来,却叫他越听越别扭,越听越不是滋味。
浓密的眉峰顿即又深蹙起来,深深地拧成了一个清晰的“川”字。
他微微地抿唇,在渗凉的夜色中低沉而受伤地开口,“晚晚,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句句都扎在我的心口上?”
“我说过,你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会跟忆琳分手的!不只这样,我还会让蒋旭尧一败涂地!”
“我会让他乖乖答应跟你离婚,以后,我和你……我们就能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了!”
“……”
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