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东西嘛,自然得留给自家闺女。
尤其,她的准女婿还这样懂事,衬她心意,言行举止都极讨她的欢心——
不过是给他炖了一碗参汤,他倒是没忘了惦记她这个“伯母”的身体。
蒋夫人雍容华贵的脸上不觉堆满笑意,“这孩子!家里又不只一棵人参,等我想吃,再叫英姐炖就是了!趁热喝了吧,对你身上的伤口愈合有帮助……”
两个人推托了一阵,庄臣拗不过蒋夫人的盛意眷眷,连声谢过蒋夫人,又执起手边的匙羹,细细地品尝了起来,顺便又赞美了两句英姐的手艺。
餐厅里,一片和乐融融的气氛。
蒋忆琳跟在蒋绍钧的身后走进餐厅,见得三人脸上的笑意,不甚在意地插嘴问了一句,“英姐,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英姐忙敛起嘴边上扬的弧度,“没什么。小姐,早!”
正想问蒋忆琳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抬头却意外地惊呼了一声,“啊,小姐,你的额头怎么了?”
蒋忆琳脸上瞬即掠过一丝尴尬的神色,讪讪地以手捂住额头擦破的地方: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暗色的痂痕,昨天流过的血被她清理掉了,只是,还有一些红肿。
她有试图以刘海遮住,可是,也许是刚才一不留神,低下头来吃早点的时候,刘海垂下来,显露了出来,正好被英姐看见。
然而,英姐这么一惊呼,坐在桌首的蒋绍钧和蒋夫人也看见了,纷纷关切地问起了她来,“是了,忆琳,你怎么受伤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早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蒋绍钧隐约猜到什么,眸光沉沉地朝着坐在女儿身旁的庄臣射过来,“庄臣,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忆琳吵架了?”
庄臣微微一滞,侧眸,果然看见蒋忆琳的额头红肿了一大块。
他沉默着,“……”
却见蒋忆琳颇是不自然地笑了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妈,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庄臣怎么会跟我吵架?”
“他这个人一向温柔体贴的,从来都没有跟我大声吼过一句,吵架就更不可能了!”
“是我昨晚半夜起来上洗手间,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撞到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