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忆琳却是一脸落寞地拍了拍自己柔软的脸颊,无比嘲讽的语气:“可惜呀!就算你再漂亮、再诱人,又如何?一样得不到他的心!”
话音未落,镜子里面又出现一张狰狞扭曲的女人脸孔:“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我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
窗外的一记轻咳,打断了她类似人格分格的极相矛盾偏激的自言自语。
她循声望了过去,后院那株枝叶繁密的法国梧桐树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在暗夜里来回踱步:
淡薄的月光打在男人削刻得深邃硬朗的五官上,依稀能看得见他浓密的眉峰紧蹙着,似乎有满腹解不开的心事?
指间的香烟在徐徐吹送的晚风中忽明忽暗,不多时,一根烟已经几乎燃尽。
男人举起来只吸了一口,就怏怏地扔到了地上,以脚尖摁熄。
黑夜里,一声幽幽的叹息。男人背过身去,又点燃了一根烟……
深吸了一口之后,似乎终于下定决心,缓缓松开眉间的深蹙,修长的手指滑入了身下的西裤口袋里,从里面取出了他的手机,滑开屏幕,淡淡的白光中,他熟练地拨起了号——
蒋忆琳在窗前看得清楚,11位手机号码,他拨的时候连一下的停顿都不曾有过。
显然,这个号码,他早已烂熟于心。
她冰冷的脸孔划过一丝狰狞:他还是按捺不住,还是给那个女人打了电话!
在这个荣耀显赫的大家庭里,他身上已经贴上她蒋忆琳的标签,却仍然不顾后果地,继续跟别的女人纠缠不休!
庄臣,你是不是也欺人太甚了?!
……
渗凉的黑夜里,庄臣颀长的身躯倚在枝干茁壮的梧桐树上,单腿着地,一只鞋尖轻轻地碾压蹂/躏着地面上沾着露水的青草,静静地、耐心地等候着电波另一端的通话信号,“……”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对方似乎是不愿意接听他的电话,迟迟没有回应。
庄臣沉住气,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重拨过去。
终于,电话通了,他迷恋的嗓音却格外的冷漠刺骨,“我说过,不要再打我的手机!”
庄臣暗暗苦笑,低沉而清冷的嗓音里却明显地透出一丝担心,“你先别挂!我就想问你,忆琳没去医院找你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