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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隔着百叶窗帘的办公室里,季廷琛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勾下一瓣帘叶,低声跟电话里的蒋旭尧报告“战绩”:“放心吧,他见不着你老婆,也刺激不了你岳父。他现在被铐在警察局,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去找你老婆的麻烦?……”
遥远的电波里,传来一记惊讶的,“咝!”蒋旭尧似笑非笑地嘲讽道,“你现在这出息可大了去了!这以权谋私的便利,季大队长敢情耍得一手好活儿?”
季廷琛佯怒,“去!也不想想我这是为了谁,才冒着被局长革职的风险去做的!好意思吗,还对我说风凉话?!”
“我说尧哥哥,咱哥俩儿谁分谁?这消息要是捅到老爷子耳朵里,我要是不拉你下水,那还是你亲兄弟吗?”
蒋旭尧:“……”这亲兄弟,果然就是拿来互相坑害的!
他只是叫季廷琛那小子想个办法,别让庄臣没事就跑到他老婆面前瞎晃悠,可没叫他把庄臣抓进警察局里啊!
这厮倒是会办事,都敢假公济私了,回头还要拉着他一起在外公面前背黑锅!!
季廷琛却是“嘿嘿”地干笑两声:“那没办法!就这个办法最好使,最长时间能拘留他48小时呢!关他进去,让里面的人好好地招待他两天,再放他出来,看他哪里还有力气去掀风作浪?”
“……”
蒋旭尧原以为,季廷琛不过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不想,季廷琛那真是想着点子,当天夜里就把庄臣关进了临时监禁室。
警察局的资源有限,临时监禁室是个能收押几十号的大通间,庄臣被扔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关了几个虎背熊腰的镖壮大汉。
虽然门外有轮值的民警在看守警戒,可若是跟这几人一言不和吵不起,只怕免不了要受一些皮肉之苦。
庄臣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躲着那几人,只尽量收缩着自己的身躯,不去招惹他人的注意力。
但,那几个大汉就像是事前约定好了似的,见看守的民警一背过身去抽烟,便迅速地聚拢至庄臣的身边,“喂,兄弟,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庄臣下意识地将左手腕上的钻石名表藏到了身后——
那是他用攒了半年的薪水买的唯一一件奢侈品,价值十几万的劳力士铂金钻表,是他唯一的脸面,也是他彰显高贵的身份像征。
又怎么可以轻易让这种粗野莽夫给夺了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