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君是居合道宗师松本藤大师的首席弟子,松本藤大师是我们倭国五大刀道宗师之一,传说可以凌空一刀削断合金大门。”
“曾经有一次,我被暗中埋伏的二十多名武士围攻,但被麻生君一人一刀击破!”
仓井依一边说着,眼中带着一抹傲然。
居合道,又名拔刀道,最讲求的就是一击必杀。
居合道在倭国地位超然,松本藤作为其中的佼佼者,在整个北海道都是威名赫赫,哪怕是仓井家对他都得敬重有加。
也正是仗仰着松本藤的庇护,仓井家才能霸占大半个北海道,成为北海道的龙头势力。
而获得一位刀道大师的首席弟子作为贴身侍卫,可见仓井依在家族内的地位何等高贵。
“是吗?”
张振栋神色不变,微微笑道:
“不知道麻生一郎先生,比起我华夏界的先天宗师如何?”
麻生一郎闻言,神色微变,但还是硬着头皮叫嚣。
仓井依沉默了一下,皱了皱眉,翻译道:
“他说华夏界的先天宗师,一贯与我们倭国的刀道大师并称。”
“但他相信,只需给他锻炼十数年,必定也能成为一名宗师!”
“那麻生一郎先生,有沒有听闻过广南韩大师这个名号呢?”张振栋似笑非笑的追问道。
“韩大师?”
这一次,不用仓井依回答,麻生一郎已经抢着用华夏语生硬的说出这三个字。
只是他的华夏语十分生涩,卷舌音太重,但隐约还可以分辨。
说出这个字眼后,麻生一郎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徐徐的说了几句话。
仓井依柳眉轻蹩,似是不解,但仍旧翻译道:
“麻生君说,尽管他远在倭国,但也听过韩大师的威名。”
“据说韩大师乃是广南第一高手,曾经斩杀过我倭国的空手道高手沐川内酷,连他的师尊松本藤大师,对这位韩大师都敬仰有加。”
“曾经还感叹过,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本事通天彻地,早已不是凡人可比,遗憾平生不能与之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