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信使急匆匆的跑过来,将手中的信递到罗汝才手中,道:“大帅,那苏白衣同意了大帅的要求。”
“真的!”罗汝才将信接过来慢慢打开,看着宋足智道:“呵呵,军师不愧是军师,神机妙算啊。”
将手中的宣纸缓缓展开,罗汝才一边读一边对宋足智笑着说道:“嘿嘿,这家伙果然同意了,不过不是一千两,而是八百两。也行了,对本帅来说,是一千万两还是八百万两区别不大,只要他痛痛快快的给钱。
哦,你看,他还说书不尽言,有难言之事要当面谈判,让咱们西门的守军后退三里,并在中间建造一座高台,届时他要与我一会,商谈些细节。”
“大帅,不可!”宋足智大惊道:“这必是那苏白衣的诡计,大帅万万不可赴会。”
“嗯?”罗汝才道:“不是吧,一座高台而已,距离双方都很远,而且他一旦过来咱们看的清清楚楚,并不会有伏兵!”
“哼,这是江湖惯用的伎俩!”宋足智长身而起:“他是不是说要带三五护卫,嘿嘿,那就对了,这护卫应该都是刺杀好手,用的是擒贼擒王的好戏。”
罗汝才皱了皱眉头问道:“苏白衣本人武力如何?”
宋足智一愣道:“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听说去年在关八斋遇伏,被两个无赖商人刺伤,其妻更是被伤了胞宫,以致无法生育。”
“那先生请看。”罗汝才将手中的信纸帅给了宋足智。
宋足智拿到手中一看,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届时白衣一人赴会,并小妹奉上以为大帅之姬妾,愿结秦晋之好,余生残躯托于大帅账下。这……他苏白衣想干什么?”
不但送银子,还送妹子!
有这样的。
罗汝才淡淡的道:“当初本帅从荥阳拔营,元默就佯攻咱们部然后朝朝廷报功,这些朝廷命官玩的手段咱们不懂,但苏白衣所请,应该也大抵如此,且待我见了他之后,再做分晓吧!”一摆手,朝外面道:“来人,退兵三里,筑台。”
“大帅,属下还是觉得不妥!”
“哎……军师不必多言,本帅心意已定!”罗汝才一摆手,然后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又将那信封撕开。
这信封底还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