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他瞠目结舌的是,竟然有三十多名学子出来,黑着脸表示不能接受。
看来,所谓勤劳勇敢的中国人,只适合那些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这些富家子弟看起来是不行的。
“最后一点!
在我门下,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同是求学的人,虽然可能所学不一样,但学术本身的价值是没有区别的。比如我的大弟子!”
苏白衣拍了拍满脸骄傲的孙三:“他是个做饭的,我的二弟子你们也认识,就是吴德贵,他是个种地的;我还有个弟子是打铁的!”
“师傅,我在这里!”包二黑笑嘻嘻的朝苏白衣跑过去,站在了两位师兄的后面。
“好!”苏白衣笑了笑,接着道:“当初我从文正书院离开,并非是怕寇庸找我麻烦,而是治学理念和他有着重大的差异,他看不起老农、看不起手艺人、看不起女人。这才是我离开文正书院的真正原因。以后我苏白衣的弟子不但有农人、工人、手艺人还有有女孩子,如果你们之中有和寇庸同样的人,那么请站出来,这样的弟子,我们不需要!”
过了很久,没有人再离去!
苏白衣大喜,让孙三将吴德贵家里的酒菜都搬出来,椅子凳子桌子能坐的东西也全部搬出来。
拿气酒壶,苏白衣道:“这里面的酒不多,不够诸位饮用,那就凑合一下每人喝一口,庆祝咱们的书院的开张之喜!”
“好!”
众人上前,每个人喝了一口酒,八十七人,一坛子酒基本上也就见了底了。
“我再去搬一车子过来,给大伙暖暖身子!”
身为大弟子,孙三的觉悟还是蛮高的。
苏白衣点头,然后吴德贵和铁匠包二黑帮忙,拉着车子出门了。
太阳逐渐落山去,黑夜来临,众人也不嫌冷,索性在吴德贵家门外一百米左右的一棵大榆树下点燃了一大堆篝火,所有人都围城了一个圈,有说有笑有酒喝。
不多时,身上也都暖和了起来。
楚仑站起来道:“先生,既然咱们的学院成立了,您老人家给起个名字呗!”
“好!”苏白衣喝了一口酒,眼光朝四周看了看,突然落在了篝火旁的那株参天大榆树上,到:“今日咱们再此大榆树下聚集,往后咱们的书院就叫做榆院。”
“好,榆院好!”
“好,以后咱们都是榆院的学子了!”
“先生说了,咱们以后也是榆院的讲师呢!”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