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长大了?”
苏白衣也是一阵惊喜,说实话,刚还真不知道吴德贵包袱里是黄瓜,如果早知道是黄瓜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拿出来,狠狠地抽那些老家伙的脸。
“长大了,这是第一茬,就摘了这几根,给先生您送来尝尝鲜!”吴德贵说话的时候,腰杆也直了起来。
“呵……”苏白衣倒不急着走了,看着脸色成猪肝的寇庸,轻声道:“寇大人,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你旁边这位华先生告我状了吧!
呵……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大弟子做的菜,风靡归德府?
有没有告诉你,跟我学医的那个弟子,在难产的产妇肚皮上破开了一道口子,取出孩子之后,母子平安?
当然,冬天种黄瓜这件事,他还不知道,没告诉您到不怪他!”
寇庸深深的看了一眼华栱,华栱低着头,身子后退一步。
“苏先生,是老夫听信了谗言,希望你能留下来……”
“算了!”苏白衣一摆手,打断了寇庸的话。
这寇庸或许本性不错,但是和他理念不同恐怕也难以相容,现在这个档口做出挽留,只是留存他自己的颜面罢了。
“先生,您不要走!”
“对啊,先生,您不要走!”
……
看着学子们热切的目光,又抬头看了一眼即将黑下来的天,苏白衣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雪,不知何时又开始落了下来。
“同学们,离别在即,为师再给你们是上最后一课。”苏白衣挺挺胸脯,于雪里傲然挺立,逼气袭来,将周身的雪片都逼退了三尺。
“这一堂课,我不教你们算术,不教你们科学,也不教你们如何刻苦学习。”苏白衣顿了顿:“我就简单的说说,读书,是为了什么?”
“读书是为了科考么?
读书是为了当官么?
读书是为了扬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