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豪门,有富户,最起码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小康之家。
要知道文正书院的束脩钱可是不低的,能来到这里读书的哪个不是家财万贯的主?
就连当年的苏白衣都只能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先生学习而不能入文正书院。
可见文正书院学子的出身,那没一个是低的。
不过,这次来的家长,大多不是来闹事的,而是平平静静的站在门口,搞起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领人!
他们将自己的孩子从文正书院领走。
这是几个意思?
你们要干什么?
寇庸在房间里一连摔了六个杯子之后,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学院门口,又不得不低声下去的朝那些家长拱拱手,道:“诸位这是何意?”
“把我儿子给我喊出来,我要接我儿子走!”一个浑身粗壮的家伙指着寇庸,很没礼貌的道:“苏先生都给你们撵跑了,还在这里学个什么玩意,我要把我儿子送到苏先生那里去!”
“对,还有我儿子,也给我喊出来,小诸葛都没了,文正书院趁早关门吧!”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教谕?你眼瞎么,好好的小诸葛你都给撵走?”
“把小诸葛撵走了你给我弄个大气看看?你告诉我明天是晴天还是下雪?”
……
家长们七嘴八舌,把寇庸的肺都要气炸了。
“去!”他强忍着怒火,对门子道:“将这些学子都请过来。”
想走你就走吧,堂堂归德府文正书院,还差你们这几个人不成?
八九百学子,少了几个而已,那又如何?
寇庸没有料到的是:这只是开头。
短短一天的时间,文正书院的学子就锐减了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