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号服一下子被撕开了,露出白得跟女人似的皮肤。
丁烁啧啧两声,骤然就划出一刀。
哧!
惨叫!
血光飞溅!
一边,况家汉的老妈子吓得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况家汉的肚子上骤然被划开一道伤口,得有十二三厘米那么长,皮开肉绽。
好像都看得到里边的肠子了。
况家汉真要吓疯了,啊啊啊的叫到喉咙沙哑,叫得跟鬼似的。
丁烁水果刀丢到一边,淡淡地说:“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是看你的肠子怎么流出来吧。”
拍拍手,扭身就走。
其实他下手有分寸,只是割破了皮肉罢了。
但那种痛苦和心理上的恐惧,绝对不是况家汉扛得住的。
离开这间病房之前,丁烁指了指还趴倒在地痛苦抽搐的郭志昌,阴冷地说:“我不管是不是你在况老头那里说曾月酌的坏话,让她不能官复原职。但这件事,我管定了,你要是还敢暗中捣乱,小心我把你的丁丁都给切了,让你一辈子男不男女不女!”
看着丁烁走出去,郭志昌犹如受到重创的野兽那般,发出了凄厉的咆哮声。
这咆哮声中,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
晚上,正当丁烁琢磨着要找个办法去安慰曾月酌的时候,人家的电话先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