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弟们的医疗费,到现在花了差不多十五万。我公道,一人一半。我要让我老爸的人出手了,那几个所子里的,也不白干活,我得打,把那小子往死里整。这方面,需要十万块,也是对半给吧。加在一起,你出个十七万。”
辛志勇急了:“兄弟,你这也太坑了吧,得那么多钱?”
“我的手机被那小子抢走了,把我支付宝里的钱弄走了四十五万。这笔钱,我要不要跟你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愤恨和怨毒。
辛志勇只能答应,说二十小时内会把钱打到他账上。放下电话,他已经是满脸黑线。一边听着的郑庆洋顿时靠了一声:“那小子太黑了吧,腿打断了也不至于花十五万嘛,找他要发票!还有,派出所的不都是他爸的人,就算打点,花几千块吃顿饭够了。我就不……”
“给我闭嘴!”
辛志勇朝他喝道:“你脑子进水,不会想事啊?事情闹到这样,现在是他说多少就多少。医院发票,他要弄假的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派出所的,更是他说了算!十七万,你二十四小时内弄十万来!”
郑庆洋一瞪眼:“不是说对半么?”
辛志勇凶狠地盯着他,盯得他硬是没脾气。
“不管怎么样,派出所的人去拷了那小子,这事情基本就尘埃落定。那小子再厉害,也不是国家机器的对手。他敢闹,闹到最后就是他粉身碎骨。钱没了可以再赚,一口气出不了就会憋死!”
辛志勇冷冷地说,脸上的煞气浓得骇人。
郑庆洋脸上也露出厉色,他说:“我去弄钱!”
郑令洋和胡大雄是同班同学,正在上课。
他们当然不会是认真上课的料,都很桀骜地把双脚架在桌子上,甚至还拎着德国黑啤在喝。台上的讲师也不管他们,其实是不敢管。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啊,听说辛志勇都卷进来了,还请了狐狸哥去对付那个丁烁?我勒个去,那小子有那么厉害吗?狐狸哥可是派出所副所长的儿子,在大学城里头算是一号人物。我说令洋,不会连你的弟弟都对付不了丁烁吧?”
胡大雄用他那很娘的嗓音叽叽呱呱地说。
郑令洋咬牙切齿:“我弟弟是栽了,他的几员大将,屁股都被打烂了。不过,那是他太大意,真要拼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哼,现在狐狸哥出马,那小子就死定了。没准,现在已经横尸街头!”
说着,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那天在经管学院里被打了一拳,鼻梁总感觉还歪歪的。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人,靠在门框上。
正是郑庆洋。
他旁若无人地冲着郑令洋勾勾手指,喊道:“出来!”
郑令洋得意了,嗖地就站起来,朝着胡大雄一笑:“看到了吧,我弟亲自过来跟我汇报好消息,那小子八成被揍死了。你晚上请我和我弟去唱歌,陪唱的美女,一人两个!”
“没问题!”胡大雄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