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白冷冰冰的说完,转身让工人继续,梅婉哭嚎着冲过去阻拦,工人怕误伤,又停下了,用询问的眼神看陆夜白。
她这样,让陆夜白愈发忧愁,“阿洐,将她捆起来。”
“......”
老婆的命令,不能不从。
奈何,没有绳子,只能徒手控制住梅婉。
梅婉疯了似得挣扎,看着工人还在继续挖坟,嚎嚎大哭了起来,“白白,我求你了,别再继续了,让江帆安安静静的,行么。”
“白白,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们,更不该落井下石的带走最后的家产,但钱是江帆让我带走的,他说我一个女人家,到外面不好生活,怕我吃苦。”
“失去他,我早就后悔了,因为我再也遇不到,像他那么好的男人了!”
“再也遇不到了。”
陆夜白并不知道,梅婉带走钱,是陆江帆的意思,如果她知道,肯定骂他蠢,至于梅婉现在的举动,对她来说,于事无补。
陆江帆的骨灰盒是她亲自抱出来的,像是对待珍宝似得,护在怀中。
然而梅婉看到骨灰盒的瞬间,便晕了过去。
对她无动于衷,但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躺在墓地,所以,陆夜白拜托刘大娘他们,将她送回去,临上车前,她给了刘大娘一笔钱,是道谢。
刘大娘看着厚厚的一沓,怎么都不肯要,无奈之下,陆夜白只能借着回去收拾衣服的由头,把钱搁在床被底下。
门口告别,陆夜白想了想,还是交代道,“梅婉醒来后,你告诉她,不要找我。”
“好。”
匆匆来,匆匆走。
五个小时后,陆夜白接到了刘大娘的电话,问他们一切可好后,刘大娘告诉陆夜白,梅婉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再见是多余的,陆夜白拒绝了,母女情分已尽,今生,便如此吧。
至于来生,她也不希望再遇见她。
刘大娘欲言又止,到最后,劝说的话通通咽回肚子里,陆夜白何尝不懂,只是故意不接话,主意已定,不会改变。
困意袭来,陆夜白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后,梅婉伤心欲绝的样子来回在眼前浮现,心乱糟糟的,忍不住问严少洐,“我是不是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