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累,严少洐由着她去了,一直将人搂到中午,才不缓不慢的下楼。
苏鸢在客厅绣东西,最近喜欢上了这个,都不觉得辛苦,递过去,问他效果如何,要是他喜欢的话,就多绣两个抱枕,店家还说,可以将婚纱照印在上面,虽然不可能尽善尽美,但肯定能看出基本模样。
严少洐表示拒绝,卧室有婚纱照就够了,若是她喜欢,可以给外公绣一副,还有......郑军劭!
登时,她读出了打趣的味道。
“不正经!”
“妈!”严少洐坐在她旁边,薄唇一张一合,“郑叔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动心过?”
他问话的时候,眼底亮的好似可以窥探到一个人的内心,苏鸢被这种眼神搞的募然慌乱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
她眸子一垂,装出听不懂的样子。
到底有这么个机会,严少洐自作主张的替郑军劭多问了两句。
字字珠玑,问的苏鸢心乱如麻。
动心?
岂止是动心过,但她怎么能以这副残躯嫁给他,配不上的!
呵斥了严少洐一句,正准备离开,来了个不速之客。
严有伦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好似谁都欠他的,环顾四周,没看到最不想见的人,火焰稍微弱了些,不过,说起话来,依旧呛人的很,“你长本事了,到现在连严氏这么大的企业都瞧不上了,是准备跟你外公另起炉灶,还是准备跟你妈一起,投靠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
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但~~~
跟他有关系么?
两人对他态度冷淡的很,像是对待陌生人。
严有伦被他们的眼神给刺激到了,蹭地一步上前,还以为某件事已经坐实了,因为他听说......
“你还真准备嫁给他?”
质问的话脱口而出,苏鸢动动唇,视线瞥向一旁。
如此举动,在严有伦看来跟默认没什么差别,当即心神一晃,伸手准备去拉苏鸢,不过,被严少洐给阻止了,微微往后一推,不给他碰到苏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