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女人,还有个捣乱的萧素馨,未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承受多少委屈。
她们能消失么?
恐怕,贼心能改的话,就不会在得知他们领证后,还纠缠上来。
“你相信我,阿洐不会出轨的。”苏鸢牵着她的手,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婚姻中的不幸,阿洐深受其害,严有伦出轨的时候,他不过一点点大,后来,他懂事后,问过我一次,这男人为什么要跟除了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当时他太小了,我什么都没说,他初中毕业那年,跟严少钧打了一架,你都想不到,严有伦竟然偏向杜静琳的孩子,难道阿洐,不该是他最疼爱的存在么?”
“阿洐当天夜里连眼都没合,转天,他跑来让我离婚。”
“但是当时我怎么舍得......”
“不,更准确的说,是不甘心。”
“我才是严有伦明媒正娶的女人,她杜静琳算什么,即便我得不到幸福,我也要让她做永远见不得光的小三儿!”
一言一语,陆夜白能听出她的深恶痛疾,恐怕这辈子严有伦给她的伤害,永远磨灭不了。
“他缠了我足足三天,我都没答应他离婚的事情。”
“或许生气了......”
话音一转,浓郁的辛酸掺杂着。
面前的这个女人优雅得体,姣好的面容未被岁月侵蚀,然而此刻陆夜白却在她身上,瞧见了无尽的黑暗,就像是她刻意堆砌出来的角落,埋葬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消失了整整十一天,若非我爸打电话给我,恐怕阿洐都不会跟我多说一句话。”
“他再回来,跟变了个人似得,但是他对我比以前更好了,许久之后他跟我说,若他以后结婚,定不会辜负嫁给他的人。”
说到最后,苏鸢一直盯着陆夜白,想从她神情中,瞧到一丁点儿的松动。
可惜,陆夜白比她想象中更波澜不惊。
陆夜白是有反应的,只不过,与严少洐无关,而是满满对苏鸢的心疼,这看似平淡的字眼,让她读到了心碎的味道。
女人多惨啊,倾注那么多的感情,到头一场空。
她也懂,此刻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