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话,你声带受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严少洐倒了杯温水,端着杯子的同时,另一只手取了棉签,在温水中蘸着,随即点在她唇上。
来来回回无数次,她干涩的薄唇终于红润了些。
抿抿唇,喉咙缺水的很,好想畅饮一杯,眼神里都带上了小幽怨。
看懂她的需求,严少洐起身又重新给她换了一杯,他小尝半口,生怕水温会烫到她,恰到好处的时候,他将吸管插在水里,让她喝。
好似在沙漠行走一天的人,终于寻到水源,她咕咚咕咚的喝着。
还未过瘾,他忽然将吸管抽走。
陆夜白还保持嘟嘴的姿势,眨巴着眼睛,很是迷惑。
“少饮多次。”他徐徐道,将水杯稳稳放回原位,随即将被子给她往下拉扯了些。
额上满是汗渍,是疼的?
他揪心不已。
陆夜白何尝不懂他的好意,所以她不闹,即便不满足也只能忍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得好生照顾,毕竟,只有身强体壮,才能将自己所遭受的委屈全部还回去。
他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
不不不!
她一定要让宁怡云知道什么是疼。
想着,腰间的刺痛愈发强烈。
她不能说话,偶尔蹙蹙眉,还是趁着他不留意的时候,偷偷的舒口长气。
这样隐忍的她,让严少洐心如刀割,指腹摩挲着她还算完好的脸颊,“很疼的话,我让医生给你打一针止痛?”
陆夜白习惯性的想说话,唇微微张开,又缓缓合上,摇摇头。
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