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端木雅望笑了一下，目光坚定：“我不会这么容易输的，如果我真的输了的话，我也不会就这么离开的，既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无尽之城，无论如何都要闯一闯的！”
殷徽音叹息不语。
为了他，端木雅望做得真的足够多了。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已经很感激了。
但是，也无论如何，他都不许端木雅望出事！
一定不可以！
“你在跟谁说话？”
外面的筑龙支撑着天电，虽然听不见端木雅望说了什么，但是一直见她嘴巴在动，眉头皱了皱，狐疑的道：“该不会是有人暗中帮你吧？”
端木雅望眸子一瞥，锐光乍现，冷飕飕的道：“整个台子都出在你的天电之下，如果有第二份力量在，你会感觉不到？你是高估了你口中的人，还是低估了自己？”
筑龙还是古怪的盯着她，道：“你方才明明在跟人说话。”
“我不能自言自语？”
筑龙一噎。
很快，他反驳：“自言自语，为何要隔断了声音？”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我说什么话，难道还都让你听见不成？”
“……”筑龙这一会没再说话。
不适他不想说，而是他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