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让我死,就给老子口水喝,要不然我死了,你们回去可不好交差。”
他虽然浑身是伤,态度还是嬉笑着的。
这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有这两人,燕少城知道外面还有两个巡逻的,一共四个人。
刚才打他的是跟班,而坐在一旁的男人是老大。
跟班的看了看老大,老大点了个头,意思可以。
那个跟班的从一旁的浑浊的水缸里舀了一碗水递过来,递到燕少城的嘴边,语气相当的恶劣,“喝吧!”
燕少城看着他,冷哼一声。
下一秒,绑在他右手上的链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他一用力,转了圈,直接锁住跟班的脖颈上,然后将跟班的转过来,挡在他的前面。
动作一气呵成,相当的迅速。
坐在一边的老大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处于蒙蔽的状态。
燕少城虽然浑身有伤,可钳制住跟班还是完全可以的。
他顺手从跟班的裤子里牵走了脚上的钥匙,躺着血水的俊脸邪佞无比。
“知道我想干什么吧,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把门打开。”
他手里的铁链可不是吃素的,勒的那个跟班的肥嫩的下巴都勒出了好几道的褶皱来。
跟班的脸憋得铁青发红,喘不上来气。
老大起身,只好帮他开了房间的门。
燕少城松开右手的铁链,推开跟班的直接冲向老大,两人撞到,倒在地上,而他在这个空隙间打开了脚上的链子。
那个老大和跟班的从地上起来,燕少城已经手脚无枷锁地站在他们对面。
燕少城的金蝉脱壳让这俩人相当的不爽,跟班拎起上的铁棍子就要呼过来。
昨晚燕少城是毫无防备,才招了他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