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从床底掏出一根小牛皮的鞭子,对皮卡丘道:“过来领罚。”
皮卡丘将身子缩成一团,簌簌发抖,看样子可怜极了。
苏墨钰不为所用,依旧冷着脸道:“还不过来?”
“呜……”知道越是排斥,打得就越狠,皮卡丘再不愿意,也只能从角落里爬出来,走到苏墨钰面前。
象征性地打了几鞭子,苏墨钰警告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擅自行动,知道吗?”
大脑袋用力点了几下,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抬起头,在毛茸茸的大脑袋上摸了摸。
皮卡丘顺势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是它开心时的表现。
明明是只狼,却比狗还要粘人,让苏墨钰比较欣慰的是,人们虽然常说狼心狗肺,但皮卡丘却一点也不记仇,就算自己打了它,它也很快就会忘掉。
这是件好事,但记吃不记打,却也挺让人头疼的。
打发走皮卡丘,苏墨钰这才拆开信鸽脚上的信笺。
嘴角轻轻一勾,容朝办事的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高,这么快就找到那个女人了。
换了身衣裳,一改之前的颓废,唤来竹青,让他去给自己准备车马,她要出去一趟。
走出府门,却半天没见马车来接自己,不由得纳闷,竹青这臭小子该不会把自己的吩咐给忘了吧?
正要回头去寻,一阵马蹄声传来,举目望去,一辆马车从太师府侧门的方向缓缓驶来。
真够慢的。
苏墨钰举步上前,却发现马车中早已有人,对方居高临下,趾高气昂:“三哥,你的马车借我用用,不介意吧?”
三哥?
苏墨钰冷笑,姚锦程这厮倒是挺自觉的,还真把太师府当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