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医院,他强行要了流了她的孩子之后,她便没有再去找过这个男人,连遇见都没有,可不知道,这个人会来。
而如今,他突然间对着她说了那一句话,顿时心脏骤然间腾起,“容少爷,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她已经安分守己了,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容景琛。
当她大费周章的过来找她,要是现在莫南爵过来,她到不惊讶,但对象是容景琛,容景琛可从来不曾亲自来找她的。
曾几何时,她就像是活在他身后的影子,只能如此翘首期盼的有一天,他会回头,可如今,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两个男人,早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她清楚的明白,特别是容景琛,她虽不甘心,但不敢当着他的面胡作非为。
她有贼心,没贼胆。
“说!你是怎么知道夏如沫的事情的!”突然间,容景琛的眸子深邃的盯着她,脖子就这么被他掐住,呼吸不上来。这样的举措,前些日子,莫南爵同样对她做过。
旧伤未好,这一次看来,又要有心伤。
女人穿着细跟的高跟鞋,身体本来就不平稳,被他这么一拖,人就不受控制的朝着他那头要倒过去,可男人突然间松手,云裳的头,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云裳一惊,额头的鲜血已经渗出来了,看着他,心里苦涩的厉害,她和他们多少年的感情,可最后,一个个都这样对着她!
就为了那两个女人!就这么那她往火坑里面推。
但眼下,她不能轻易表露情绪,容景琛杀红了的眼,会随时那她撕碎的,她要活着,亲手将那两个女人推入悬崖。
她不能这么快死。
“我是那天去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容少爷,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跪在地上,这么多天,她已经把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都丢了,一分不剩。
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多的不是几分自尊和骄傲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爬上最高处,那些人,看中的不过是你的弱势,他们企图有那种被征服或者把人踩在脚下的高人一等的感觉,所以才会对一个人表露出兴趣,云裳看得明明白白。
等到对上容景琛的眼神,云裳低着头,“景琛,念在我们的多年的情分上,你绕过我好不好,我保证,早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了,真的,我保证!”
“还有下次,你就下去陪那个被你留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