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过那张纸,就冲进了手术室,去做手术了,那闪着灯光,很刺眼。
莫殇看着男人笔挺的身姿,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看起来,真的很悲凉,他好像看到了男人眼底的眼泪了。
此刻最难受的应该是他。
里面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孩子。
……
当下,夏如沫的情况算是止住了,流掉了孩子,心脏供血足了,慢慢的从加护病房,转移到了VIP病房。
男人整日的照顾,滴水未进,莫殇看在眼里,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叹气。
夏如沫是在第三天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她看着身边的男人,一惊。
“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没有?”温暖的声音,跟那天大相径庭,好像那天是她做的一个梦。
“景琛。”唇瓣微微张开,许久没有说话,嗓音顿时有些嘶哑,可一看到容璟琛的时候,一下子脑海中就闪过那天的画面,他绝情的说着。
“那天……为什么?”
昏迷的时候,她一直做到那个梦,梦里,她会哭,一直哭。
可男人就是不回头。
像是针一样的刺在心上,久久没有办法去愈合。
以至于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竟然不敢去碰她。
生怕跟梦里一样,会被无情地推开。
“那天……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长指摩挲着她的侧脸。屏息揽住了她,收缩的更紧,带着一点点强势霸道的味道,不想放开。
浑身窜起一阵薄汗,他真的是把她抱得太紧了,以至于这一刻,夏如沫全身都有点喘不过来气。
“我喘不上气了。”
容璟琛的身体僵了僵,想到她现在的处境,一时间心痛难忍,双臂将她松开,“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看着她温暖的浅笑,似乎像是安定了心。
夏如沫仰着头,看着男人脸上的绷带,这一刻,再也没有办法忽视,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泪顷刻间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