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没资格谈论父亲的人——!”
容璟琛眉心倏然一跳。
“我没资格?就她有资格吗?”
“你更没资格说我妈——!”
不用去想此刻荣欣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从幼年的时候,这个女人就一直赖在他们家,好几次,他去找父亲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女人从父亲的书房哭着跑出来。
小的时候,他不懂那种感情,以为是兄妹之情。
可越发长大再去查当年的事情的时候,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亲人,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后来想想,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排挤母亲,为什么总是对他冷眼相看,甚至,最后,连着对付他哥哥。
原来,是那掺和在不入流的情感中,还有着那个女人的嫉妒。
她爱父亲。
不惜将自己的儿子,丈夫……造成父亲的影子。
“我警告你,下次不会这么简单只是破产而已——!”
………
夏如沫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亮了,她并不知道昨夜的腥风血雨,更不知道自己昨天差点把自己的孩子害了。
脑袋里面,只剩下昨天针扎的时候的痛。
隐隐约约抬手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胳膊有点疼,昨天……难道除了验血,他们还给她做了其他的检查?
叮。
忽然窜进来一条短信,夏如沫伸手拿过放在床边上的手机,视线落在容璟琛睡觉的地方,平整无奇。
昨天晚上,他没睡?
那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