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的恐怕,那病床上的女人,不安的紧皱着眉头,像是正在做什么可怕的梦。
“沫儿,你是我的!”
“沫儿,你只属于我!”
脑海中,浮现着两道声音,充斥着她的脑膜,震慑着他全身的细胞。
是谁?
到底是谁!
胸口的压抑,好像是谁在哭。
可她不确定。
费力地睁开眼睛,她看着陌生的地方,那消毒水一阵阵袭来,手背上的一根长长的线,正在滴水。
她在医院?
恍惚好像看到修哥哥,可是她看错了吗?她揉着脑袋,涨涨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不对劲?”护士推着车进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夏如沫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赶紧替她去摇着那病床边缘的把手,让她可以舒服地靠着。
“送我来的人,在哪?”
“送你来的人?我不太清楚。”护士看着夏如沫,说。
不清楚。
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也是,修哥哥在国外,怎么可能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会不见她才对。
可她怎么从那个地方出来了呢?
夏如沫揉着眉心,一时间她有好多的疑问,可眼前的护士,明显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你还没有登记呢,你叫什么……”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