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凉,冷飕飕的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身体,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夏如沫真的是有点冷,那不一会儿的嘴唇都已经动的有点紫,也难怪,她穿的是薄牛仔外套,而眼下,这天的温度,可根本不是一件薄衣服可以挡得住的。
寒冷,穿透衣衫。
“天冷,衣服披上。”
说着,那条属于他身上的风衣一下子就落在了夏如沫身上,温暖的衣服,透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不用——!”夏如沫的手落在他的衣服上,本来准备还给他的,可肩膀却突然被男人覆上。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天冷,穿上吧,不然感冒就不好了。”
“打情骂俏换个地方,打了我的人,就这么算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打了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
他的眼神黑如曜石,可此刻却像是点燃着的火,阴沉着的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深沉,此刻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而来,那沉着的步子,每走一步,似乎要从夏如沫的心头上狠狠地踩过来一般。
夏如沫拧着眉头,在见到容璟琛的时候,表情格外的讶异。
他,怎么来了?
刚刚从那些人那里受到的委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莫名的鼻子一酸,她想要跑过去紧紧地告诉他,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可男人眼神中的意思,却狠狠的如同是一把刀刺进她心里,那停顿的步子,迟迟不敢上前。
容璟琛居高临下的眼神扫了一眼夏如沫,面前的人咬着唇瓣,黑色的瞳孔黑的彻底,似乎还透着一丝氤氲的湿润气息,她的身体贴着他身边的男人,两个人的间隙隔得很小,而女人的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更是诉说着她的罪行。
“夏如沫,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低沉的嗓音,带着独具容璟琛的口吻,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回荡。
他本来是不知道的,因为明明刚刚自己走的时候,她还乖乖的在家里,若不是莫南爵来别墅的时候跟他提起,说见到他的女人在医院里,容璟琛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点她会来了医院。
可来了就来了吧,他想,可能是遇到了谁住院,她才过来的,是因为太突然,所以来不及告诉他。
又担心想着这个点在医院,可能会打不到车回不了家,这么深的夜晚,她如果一个人,那她肯定会害怕,抛下了还在抢救中的哥哥亲自过来接她,可她,貌似根本不需要他接吧。
与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起,貌似根本不需要他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