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哈!”夜寒天仰天大笑。
楚夜两家恩怨极大,最终,不是夜家灭了楚家,就是楚家容不下夜家。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是必然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他直视着落初年,冷笑道:
“既然该算账了,我倒是不介意,拉着弥天音陪葬!”
落初年跑了又如何?他手中抓着弥天音,还拥有母蛊!
落初年想要战胜,弥天音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倒是要看看,落初年到底会如此抉择!
落初年远远的望着夜寒天那自信冷然的模样,忽然嘲讽的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夜寒天冷视着她。
落初年笑了数声,才缓缓的收敛笑容。
她冷嗤:“笑你痴傻!”
“你!”夜寒天圆目一瞪,“放肆!”
“究竟是谁放肆?”落初年沉吟着,小手探入袖中,缓缓的摸出一只小盒子。
夜寒天望见那只小盒子的一瞬间,当即是摸着自己浑身上下,空荡荡的一片!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母蛊什么时候落入了落初年的手中!
“眼熟么?”落初年把玩着小盒子,嘴角的笑容冷然至极。
父亲被夜家控制了数年之久,这笔账也该一起算算了!
她的身后,一匹骏马踏着蹄子缓缓的走了上来,马背上的人,赫然便是弥天音。
“该死的!”夜寒天瞬时瞪大了眼睛。
落初年将盒子往袖中一送,不再废话,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