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煜跟云初染这次拿下北枂双方死伤非常少,又因为南诏军队不滥杀无辜,许多的南诏百姓也开始接受。
轩辕煜特意下令,南诏北枂一视同仁,从今往后北枂子民奕是他南诏子民。
但也有一些人不识好歹,惹是生非,打算在摄政王的灵堂上捣乱。
云初染一身白衣,轩辕煜也是一身白衣,两人站在中央,云初染低头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摄政王,因为已经去世两三天摄政王的尸体逐渐僵硬,身体也开始变白失去了血色。
“爹……”望着摄政王,云初染哽咽着,若是她能及时收手,也不至于如此。
见云初染难过轩辕煜拍了拍云初染的肩膀,“别太难过了,爹在九泉之下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带孝的除了云初染跟轩辕煜之外就穆子言,穆子言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非常安静!
来吊唁的大多数是北枂之人,因为都降于南诏也都一视同仁,大多数是北枂以前的官员,官衔品级都还不低。
“杀了亲爹现在来装有孝心!”
“现在哭有什么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今爹起来在这里哭!”
“摄政王还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挑事的人开始低声议论,本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默不作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或许是云初染对他们太过仁慈,他们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到议论声本就心情不好的云初染更是生气,扭头看着几个议论之人,那几个都是大臣的夫人们,看到云初染的眼神立马躲在自己夫君身后,寻求庇佑。
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这些人往枪口上撞?正好……给她当出气筒!
“刚才说话的几个人……”云初染盯着那几个八婆的夫人,夫人立马低下头。
“你们话很多,那就割掉舌头!这样就能少说一些了!”云初染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好好一般,特别平静,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什么……”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夫君……”那夫人刚想说我夫君是尚书大人立马就闭上了嘴。
她夫君的确是尚书大人,不过是以前的尚书大人……
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
还有这几个夫人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如今他们已经是南诏人,而云初染如今是南诏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