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煜已经到了荒屋外面,看到轩辕煜蚂蚁般大小的身影,云初染更加不同情木挽歌了。
木挽歌,原来你是想让轩辕煜捉奸在床?
只是没想到捉奸捉的不是她,而是你木挽歌吧?
看到轩辕煜过来,云初染快步走过去,走到轩辕煜面前刚准备说话就被轩辕煜搂在怀中,“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待在王府吗?”
所有的怒气在看到云初染安然无恙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本来打算骂一顿云初染到了嘴边却不忍心。
“我……”
“有人叫我出来的……”云初染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若轩辕煜知道了里面的事情……
“啊——”
荒屋里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云初染的心肝都在颤抖,那些人把木挽歌怎么了吗?
不管把木挽歌怎么了,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木挽歌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个地方除了轩辕煜跟她最亲密的几个人,其他的人她都不会放心。
“这……”擎天望着荒屋的方向望去,一脸疑惑,荒屋里是有人怎么了吗?
这声音好耳熟似乎……
轩辕煜松开云初染,把云初染的手抓紧像是怕云初染被别人带走。
拉着云初染向着荒屋的方向走去,云初染也不好阻拦就只能跟着,擎天跟绝情两人上前探路,准备看看荒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进荒屋就愣了,里面的情景实在是太肮脏。
木挽歌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撕碎,头发散乱被一群脏兮兮的男人围在中间,每个男人都在对木挽歌做那种不能启齿的事情。
“怎么回事?”轩辕煜的声音响起,绝情跟擎天两人各自站在一旁,给轩辕煜让开一条路。
荒屋那些热血沸腾的男人听到声音才停下了手上跟身上的动作,向着声音的源头看过来。
轩辕煜一进门就看到一群男的一个女的衣不蔽体身体交织在一起,连忙把云初染的眼睛捂住,像是怕这些事情污了云初染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赶紧出去,别坏了我们的好事!”那些男人似乎是舍不得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轩辕煜说话。
“煜……救……救我……”木挽歌使劲全身力气跟轩辕煜呼救,轩辕煜这才看清楚那被男人围在中间衣不蔽体的女人是木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