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祁墨用完餐之后,云笙就一直呆在自己的院中等待着郡安郡主的消息,而祁墨在用完膳后也离开了。
“瑾珩,你知道郡安郡主去哪了吗?”
下午,瑾珩又拿她的院中当练武之地,云笙索性就叫人在廊下,还算温暖的地方备了张躺椅,躺在上面看他练武。
而瑾珩从一开始的排斥渐渐忘了她的存在,沉浸在舞剑中。
直到云笙不由自主地问出了这句话,瑾珩才猛然停住,看向她,淡淡道:“凶多吉少。”
“什么!”
云笙从躺椅上惊起,怀疑地看向了瑾珩,想起郡安郡主的哥哥就是他杀的。
云笙心里一凉,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而瑾珩却没在说话,云笙不得已再次开口,“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你还是亲自去问慕黎。”
瑾珩丝毫不在意她怀疑的眼眸,本想不再理她,却看到她急切地样子,话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
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瑾珩眉头有些微恼,像是在和自己赌气般又练起了剑来,不在管云笙。
而云笙听了心里却是一沉,居然还和慕黎有关,难道第一次的刺杀行动,慕黎也参与其中么?这样想着,云笙已经出了院长,而院中瑾珩还在练剑。
“慕黎,我找你有事。”
这是第一次云笙进慕黎院子,没有其他什么愧疚或者胆怯的情绪,她直接推开他的门,站到他面前强势道。
慕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最后视线似有似无地落在了她的双手上。
他清冷的眸中没有任何的变化,却将桌上的茶倒了一杯,递到她身前,见到这样的慕黎,云笙也自觉莽撞了。
平复了下心情,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将他倒的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