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只觉得喉头涩了涩,所有的担忧和脆弱,都在此刻说出来——
“我不知道荒流在哪里!我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所有的不安,都可以用这两句话概括。
太无助了!
而且太被动了!
唐北尧却是失笑。
“所以你想先结婚,然后过一天,是一天?”他接着开口,把她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但是不同于她的无助和失落,他的面色,是无奈,又带着几分自嘲的,“这样到他来的那一天,就能少一点遗憾了?”
他反问出来。
乔慕张了张嘴,却尽是哑然。
直到他的声音一冷,神色转为郑重和凛然——
“乔慕,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不能战胜他?”
“我……”乔慕抬头。
她在心里回答:因为那个组织古老又神秘,不可捉摸;因为荒流深不可测,无所不能;因为他们的身份,都属于那个组织的“隶属物品”……
原因太多了!
但是被唐北尧这么一问,这些原因,都好像没有立足的据点。每一个理由,都来自于她的猜想和判断,目前还没有十足的证据……
“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没必要为任何人,提前或者延后。”唐北尧纠正她,说话的同时,执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亲,“至于那个荒流……我随时恭候。”
他的声音顿了顿——
“我们能了结他的替身,就能同样了结他。相信我!给我一点信心,也给我们一点信心,好吗?”
乔慕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