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朵儿低下头,脸色微微的发红,桥山的声音,她不否认,太有魅惑人心的作用了,许久,她突然想到了一处疑问,抬头看向桥山不解的问道:“桥山,为什么花雅流产的时候,她自己不打电话报警呢?”这不是很奇怪么?
欧桥山眼中又闪过伤感:“这个原因也是阿健无法释怀的原因,那时候他和花雅很穷,穷到租了一个地下室居住,地下室没有信号,大喊大叫起来也没有人能听见,就这样,花雅的求救,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阿健一直以为如果不是他没有本事,挣不来钱,花雅也不会和他住地下室,如果住在别的地方,就是他的妈妈走了,花雅的求救,也会有人听见的。”
“原来是这样!”金朵儿点点头。
“是的,其实这也是真的,如果那时候,阿健有点钱,他们租个房子,房子的周围有邻居,花雅流产的时候,大声的呼叫,不邻居就好听见的,那样她就不会死了!”欧桥山遗憾的说道。
金朵儿再一边默不出声了,从小她就不缺钱,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带名词,一个数据,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会因为没钱而送命。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欧桥山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金朵儿在他走了之后,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上,转头看向被打碎的花瓶碎片,皱着眉头思绪了半晌,然后站起来,将那些碎片一片一片的装好。
“金朵儿你闯的祸,自己来承担吧!”
自言自语的说完,金朵儿拿起花瓶碎片,站起来离开了。
这一切都被一直监视她的顾笛看在眼里。
“红叔,小粉猪独自走出来,还拿住花瓶碎片,她一定想要找人补好花瓶,你找套最好的粘补工具,想办法给她!”
顾笛温柔的说道。
“知道了,少爷。”
“恩!”顾笛点点头,然后慢慢的从轮椅上站起来,伸手拿起车钥匙,走出了房屋,坐在车里开了出来,开了不久,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金朵儿,顾笛扬起了无奈的笑容,默默的在她的后面跟着她。
金朵儿抱着花瓶,一双大眼睛不停的打量这四周,她有一个老师,是一个古玩高手,在他哪里,她知道了瓷器破碎后,可以有种办法可以粘补好的。
她要将这些碎片重新制作成原来花瓶的样子,她要告诉阿健,很多事情都可以重新开始的,就是花雅也希望他快乐。
可是,这样陌生的国度,她谁也不认识,没有一栋熟悉的建筑,她应该找谁呢?
就是粘补的工具她也没有地方去找,何况就算找到了工具,她也没有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