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珩回来,楚瓷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今天看新闻,盛家最近好像出了很多事情,和你有关吗?”
傅珩甩锅:“安少昀做的。”
(安少昀: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少昀?”楚瓷眉头挑起来:“他也和盛家有仇吗?”
“不是和盛家,是和盛暄有仇!”傅珩手指穿过她如同海藻一般的长发里面,轻轻把玩着:“盛暄做事太绝,招人恨,安少昀估计也看他不顺眼!”
盛暄是挺招人恨的,至少在宜城得罪的人就有不少。
楚瓷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小时候做事情就有点偏执,不过那时候还不是很明显,没想到大了之后愈来愈严重了。”
傅珩摸了摸她的脸:“别老是提他,扫兴。”
楚瓷抿了抿唇:“好歹是一起相处了二十多年,我真是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却没有想到他最后会变成那样。”
傅珩手指缠绕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人总是要变的,尤其是环境改变的情况下,他或许一朝有了权势之后就逐渐迷失自我了吧!”
权势金钱是个好东西,但是也是让人堕入罪恶深渊的源头。
傅珩很快就将话题转移了过去:“安夫人她想要见见你,你答应吗?”
“安夫人?”
说实话,楚瓷已经好久都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嗯,她说想去墓园看看你爸爸,想让你也去。”
楚瓷的腿行走已经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正好她也想着去看看楚天华。
“好!”
傅珩漫不经心开口:“安夫人说是你爸爸的故友,你听到你爸爸提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楚瓷回答的很干脆:“所以她后来买下了别墅说她是我爸爸以前的朋友我倒是很惊讶,不过我在家里面发现过她和我爸爸的合影,应该以前也认识的。”
“嗯!”傅珩淡淡应道,手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