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或许之前还怀抱着希望,但是此刻却发现自己傻到了极点。
她裹紧了自己衣服,对着盛暄淡淡道:“还谢谢盛先生及时赶到。”
盛暄似乎是愣了一下,唇角动了动,最后什么话也没说。
林汐深深呼了一口气,抬起脸望着他:“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当棋子?”
当棋子就要有当棋子的觉悟,所以林汐从来不抱什么幻想,可是棋子也有疲惫的时候。
从来进退不由自己,永远受控在他的手里。
…………
楚瓷醒来的时候,外面风雪已经停了。
她觉得掌心热热的,有人握住了她手,侧脸望过去,看到是一张熟悉而又憔悴的脸。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
楚瓷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她很小很小心伸出手,尝试着去摸那张脸。
但是伸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又猛然缩回去了。
如果是梦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一会儿就醒了,所以她得多看一会儿。
傅珩也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女人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楚瓷!”
他叫她的名字。
楚瓷伸出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
不能说话,一说话就会醒了。
傅珩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楚瓷,我回来了。”
楚瓷依旧睁着眼睛看他。
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一定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