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想过破坏？”
“想过！”
傅珩不再问了。
楚瓷也不再说了。
沉寂了一会儿，楚瓷突然从他腿上坐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凑近傅珩的耳边，轻声道：“如果我要去破坏，你会阻止我吗？”
傅珩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破坏成功了，你会留下来和我好好过吗？”
他转而就把问题抛给了楚瓷。
但是她没有回答。
她给不出答案，或者是想先等傅珩的答案。
“如果你不阻止我，没准我会留下来。”
这也是一个没准的答案。
楚瓷将唇瓣从他的耳朵旁移开，慢慢贴进他的嘴唇，轻轻呵气：“你今天又让我等了，你说怎么办？”
她穿着家居服，领口很大，从傅珩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洁白的一片起伏，诱人犯罪。
傅珩扣紧了她的腰身，手抵在她的臀部，哑着声音道：“你说怎么办，你在上？”
楚瓷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行啊，但我不想动。”
傅珩无语。
这种事情她都想着偷懒。
“好，我出力。”
夜间，傅珩抱着她的时候，还是觉得恍若在梦里面，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总觉得她心里面有道说不过去的坎，走不出去。
但是现在她对他又是那样温柔，甚至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连在床上，以前她是不愿意口的，哄了好几次都不愿意，但是现在却主动这样做。
虽然生涩而又笨拙，好几次牙齿都磕到了，但是还是让傅珩有些恍然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