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说她恨他,可如今见了面,仿佛恨意都已经完全泯灭了,只余凉到骨子里面去的淡漠和疏离。
“楚瓷。”
她刚转身,就被身后的男人叫住了。
楚瓷回过脸去,朝着傅珩淡笑:“还有事?”
“绵绵她……?”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依旧是噙着笑:“绵绵她……不是你女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依旧坦荡荡的,毫无躲闪的,就这么直直看着傅珩的眼睛,没有一丝心虚。
她说的是实话,没有骗他。
绵绵的确不是他的女儿。
楚瓷看着绵绵白嫩嫩的脸颊,轻轻说:“好了,绵绵我们去吃饭饭!”
傅珩没有再强求,看着楚瓷抱着女儿离开。
四年不见,她没有离开的时候那么瘦和憔悴,成熟了不少也温柔了不少,眉目间笼罩的都是淡淡的母性光辉。
他有些恍惚,仿佛曾经梦到过这些场景,梦到她抱着孩子在朝他笑,可是梦醒了,枕边空无一人。
当晚傅珩没有回家,而是坐在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面,看着程源发过来的有关她这四年的资料。
有她在医院产子的记录,但是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条记录,更多的没有。
再多的资料似乎没有了,她在美国,用的名字又不是中文名字,查起来比较费劲,更何况,似乎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什么。
傅珩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红色的锦盒,里面赫然是他曾经送给她的戒指。
那个时候离婚了,她没有带走戒指,但是后来他寄给她了。
四年前那场变故发生后,他放手让她走了。
楚瓷也走得毅然决然,没有丝毫留念,那个时候他还抱有幻想,幻想着或许某一天会遇见,她会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