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回过头来就对上他的眼神,不自然用手将头发理了理:“怎么了?”
傅珩摸了摸沙发说:一脸嫌弃:“一股霉味!”
又是五月份,又是年代久远的房子,又是简陋的设施,条件能好吗?
楚瓷不以为意,走过去拍了拍沙发:“这地方就是这样,要是忍不了。”
她朝他笑,那意思不言而喻。
傅珩淡定一笑:“就是有点不习惯。”
真是,这脸皮厚的简直就可以用去糊城墙了。
“你晚上就睡沙发吧,不介意吧!”
傅珩当然介意啊:“我这受着伤呢!”
楚瓷挑了挑眉毛:“还有一个房间只有床板,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想太多了,要是不睡沙发就滚蛋吧!
随后楚瓷淡淡看了他一眼:“就睡这儿,正好你睡客厅,晚上还能当个报警器用。”
报警器?
傅珩刚想说句话,楚瓷已经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这个女人,真是没良心的。
…………
楚瓷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睛一看六点钟多一点。
她躺在床上,发现那声音没有要停的意思,于是坐起身来,穿好衣服。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正好看见傅珩正从浴室走出来,腰下面围着她的浴巾。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浴巾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