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楚瓷也不那么矜持了，直接就开口骂道：“你什么意思，故意针对我？”
慕修臣靠在墙上，暖灯打在他的脸上，面容清冷，神情讥讽，他看着楚瓷这个样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楚小姐，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别说。”楚瓷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我这次来是为了工作，咱们的个人恩怨暂且放一边去，虽然我不知道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还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
慕修臣冷着一张脸：“楚瓷，你知不知道傅珩因为你……”
说到一半，他觉得自己特别像个怨妇，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些事情其实跟他没有丝毫关系，他只不过是为傅珩打抱不平而已，不过好像傅珩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所以他闭嘴索性不说了。
活了这么大，他真是没有见到过自己兄弟那样颓废过，而这颓废的原因，就是因为一个女人甩了他。
大概傅珩他这么些年真是没有跟女人打过交道，仅有的一次，还是碰到楚瓷这种性格倔强的，伤人最无形的女人。
楚瓷低着头，感觉胃里面一阵酸意，像是又要吐了一样，她捂着嘴巴：“你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呢！”
安静了几秒，等到肚子里面的难受劲儿过去了，楚瓷眯着眼睛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陆湘不想跟你呆一块吗？”
那笑容越发肆意和嘲讽：“因为你磨叽啊，在感情上都能磨叽，你说要你何用！”
慕少爷，人生这么多年来，宛如被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楚瓷又摇了摇头：“哎，你们男人啊，其实对感情，比我们女人还磨叽，真的，我算是发现了。”
慕修臣眼里渗出了一团又一团的怒火，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你女人喝醉了，在这里撒酒疯，赶快过来把她带走。”
那边还在工作的傅珩皱了皱眉：“你说什么啊！”
“楚瓷，我说楚瓷！”慕修臣有些恼羞成怒：“她的公司今天过来跟我谈生意，她喝了点酒，现在醉得不行。”
慕修臣的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阵违和的女声：“所以，你要么就签字，要么直接开条件，别给我磨叽了，亏你还是个爷们儿呢！”
傅珩眉头顿时皱的死死的，连带着语气都是冷漠又不满的质问：“你就看着别人灌她酒？”
他将签字笔仍在文件上，十分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