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睡得迷糊之间突然有人叫她,睁开眼一看,傅珩端了一杯水站在她的床前:“起来吃药。”
大脑有一瞬间的迟钝,随即楚瓷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嗓音含糊:“不吃了,明天再说,我好累。”
但是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傅珩拽住了,“先吃药再睡。”
楚瓷被他拖着坐起来,脾气一下子起来了,拍着枕头:“哎呀,让我睡觉好不好,求你了。”
男人眸色顿时暗沉了几度:“别耍小孩子脾气,赶紧吃药。”
见她还没有要吃药的意思,他勾着唇角:“还是你想让我用嘴喂你?”
楚瓷睁开眼睛,凉凉的看了他三秒,然后接过水杯,一口将药吞了下去。
室内再次暗了起来,身旁男人的声音有什么动作她听得一清二楚。
唔……他应该很难受吧!
那一刻她的大脑瞬间清明了,再一想到傅珩刚才那么贴心给她喂药。
他迅速翻身起来,开了灯,在光亮里质问:“你什么意思?”
楚瓷被灯光刺得有些刺眼,她撑着半裸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眯着一只眼睛看着柔光下的男人,她的表情有些无辜:“你不是想做吗?”
柔光打在她的身体上,像是中世纪油画里面的圣女一般,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但是此刻傅珩被她弄得一点性致都没了,他看着她姣好的眉目冷笑:“什么时候轮到你施舍我了?”
原来是为这个,楚瓷了然,然后她点点头:“那好吧,你不要那就算了。”
说完她将身子重新躺下去,闭上眼睛:“那我睡觉了,你自己解决吧,声音小点,别吵到我。”
只是话音刚落,她的身上就多了一具沉重的身躯,随后男人掰开她的腿,就这样毫不客气地直奔主题。
楚瓷痛得顿时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眼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因为那撕裂般的疼痛。
今天的他一点都不温柔,只是带着一种最原始的掠夺和狠意,像是要撕裂吞噬她一般,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