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会意,立即上前撕了他嘴上的胶布,顺带踹了他一脚:“赶紧说。”
司机咬着牙,还是一言不发。
有的时候,人这么有硬骨头,那就是没有遇到让他真正害怕的。
大概是觉得不就是被打一顿吗,打死了亦不过一条命而已。
无牵无挂,自在逍遥。
“不说是吗?”男人幽深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凌厉。
笔挺熨帖的西装裤下是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已然看似不轻不重的踩在瘫在地上的司机的手腕上。
一脚踩下去那司机整个立刻就惨叫出声,豆大的汗珠立即从脸上滚落下来,整个脸扭曲的可怕。
垂着头,望着地上因为惨痛而面目狰狞的男人,傅珩淡淡的道,“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牵挂的,所以无所谓是吧!”
地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猛盯着他。
“人太硬气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的语气渐渐归于平淡,“不仅连累到自己,还会连累到别人。”
司机不知道是只顾着疼,还是硬气不愿意回答,一直惨叫不回答。
然后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就听到骨头生生断裂的声音。
“我不知道,不知道。”司机在地上痛得打滚,抽着虚弱的口气断断续续的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喝了点酒,然后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啊……”
傅珩又是不轻不重但是极有技巧的一脚,落在司机的手腕处,让他痛苦不堪,满头是大汗,不断的从额头上滚落。
男人接着心平气和的问道,“谁指使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然后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再度踩了上去,他甚至没换地方,依然是手骨断裂的那处。
“啊……”
“不知道,”傅珩冷哼,“我的耐心有限,最后再问一遍。”
在宜城,傅家的面子谁敢不给,黑白两道都得让他几分面子,要是无名小卒也敢来要他的性命的话,他不知道要死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