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那种温润如玉的俊美秀气?
顾青思猛然有些心痛,现在的他整个人消瘦的很,肤色暗沉,眼窝也深深地陷下去,脸上还有些擦伤,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
“青思小姐,你来了。”顾家特聘的护工起身招呼道。
“嗯,二少的情况怎么样?”她轻声问道,却拧紧眉心。
护工叹了口气,说:“医生说,只要二少爷有意志力支撑下去的话,可能会很快清醒,就怕他......”
“我知道了。”
顾青思深呼吸下,伸手接过护工手里的水杯和棉签,然后坐在病床前细心地为他擦拭嘴唇。
貌似这几天他除了没吃东西外也没喝水,整个人简直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难道他现在这幅样子竟然全都是因为她吗?
“少瑾,你为什么要这样?”顾青思在他头顶轻语着,多希望他能听到,“其实你如果不想再听妈妈的安排,也不必选这样自残的方法。”
顾少谨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依旧闭着眼睛。
他几天前去爬山时掉进深山一个深洞里,坚持那么多天,全凭着心里想念着顾青思支撑过来。
弥留之际,他恍惚地听见顾青思的声音,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仿佛是在念她的名字:
“青思.....青思......”
闻言,顾青思呼吸一蹙,拿着棉棒给他擦着嘴唇的手指都颤抖了下。
“少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她伏在他面前一眼不眨地看着他,说:“如果你能听见就快点醒过来,醒过来多吃点东西,不要在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而顾少谨还是嘴唇微微动着,只反复念着她的名字:“青思......青思......我做到了......”
忽然感觉到顾少谨消瘦的手好像是动了动,她缓缓地握上去,胸口的位置却好像塞满了棉花一般难受。
“少瑾,我在这......”顾青思猫眸微垂、呢哝轻语:“我在陪着你,会一直等到你醒过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但只是做好朋友,好不好?”
至于他醒过来会面对怎样不可收拾的局面,她还想不到。
此刻她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度过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