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干了吗?”君莫惊讶道。
君尚冷笑道:“不想干?怎么可能?靠山村越穷,支书越有钱。每年上面拨下那么多的款项。还不是进了他的腰包?不然的话,就他那德行,能供得起他儿子到外国读书?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想把这个职位,传给他儿子呢!”
“他这么做,还不是看到今天,你和检察院的人关系那么好,心里害怕了。怕走了赵建国的老路!”君尚粗重的眉毛皱起,冷哼一声,不屑道。
君莫想了想,笑着问道:“那您的意思呢?想不想当?”
“到时候看吧!”君尚沉默了片刻后道。
君莫看着父亲,皱眉沉思的摸样,笑道:“倒是觉得,您挺合适的!”
君尚摇头道:“到时候再说吧,九月我回不回得来,还两说呢!”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君尚转过头,看着君莫,皱眉道:“你怎么认识检察院的人?”
君莫摇头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是黄纵横,您还记得吧?”
“那个胖子?就昨天给咱们拉网线的人?”君尚惊讶道。
君莫点了点头道:“就是他!听说,他父亲是前省委书记。今天这事儿,他虽然说是政府动作,不过,他肯定是出力了的。还是得谢谢他!”
君莫点了点头后,伸手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道:“这是个人情,记得以后还。另外,你记得,任何时候,跟任何人打交道,都得留个心眼儿。”
君莫知道,这是父亲在提醒自己,不要随便跟人推心置腹。
他点了点头后,笑道:“嗯,我记住了!”
见君莫乖乖的点头,没有像以往,在听到自己说着话的时候,梗着脖子不服气的样子。君尚老怀欣慰,开心的笑了出来。
“走吧,累了一天了,回家吧!”
……
因为父亲即将要远行,君莫今晚便留在了家中,陪着父亲喝了一顿酒。
夜深后,父亲带着醉意,回屋睡觉了。
君莫则是坐在院子里,看着夜空中,那一轮逐渐圆起来的月亮,不由的想到了杨燕。
哎!
只是,杨燕此时人在首都。
想念却见不了面,真是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