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难掩欢愉,但他嘴上还只是淡淡的道:“勉强可以。”
夏唯一暗自无语。
明明就是很喜欢,却还非要嘴硬,以前还总是说她口是心非,那他自己现在这算是什么?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她询问道,又兀自可怜兮兮的说了一句:“我都快要饿死了,肚子一直在抗议呢,你听听,它都在唱歌。”
他看着她装可怜的模样,一抹浅浅的笑意涌上了他幽深的黑眸里,紧紧抿起的双唇此时终究是无声的勾起了柔和的弧度。
“走吧。”他从怀中把她放在地上,牵着她往屋外走。
相比起上楼时冷着脸的模样,现在下楼的他好像满心阴霾都一扫而空,云过天开,雨过天晴了。
看到他终于下来时,秦韵很不客气的对他冷冷一笑,讽刺道:“呵,终于舍得下楼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躲在楼上做包黑工呢。”
顾亦然心情正好,甚至兴致的回了一句:“我记得您老以前的时候,就喜欢跟我爸来这一套的吧?似乎还经常玩得很不亦乐乎。”
夏唯一心里有点明白了,敢情他这也是遗传的呢?
秦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咬着牙骂了一句臭小子,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又气有不顺,恨恨的道:“唯一宝贝,你快喂他吃大蒜。”
于是,家里上下顿时响起了一阵响亮的笑声。
吃完晚饭,坐了一会儿,顾亦然和夏唯一便准备回自己家去。
可秦韵却把夏唯一叫到楼上房间里,一副有话对她说的样子。
夏唯一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等着,看到她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乌木盒子,然后捧到了她面前。
“顾妈妈,这是什么?”夏唯一有些好奇,看着那个乌木盒子的外观做得很精致很小巧,上面篆刻的图腾和花纹,显示着可能是古物。
秦韵笑着缓缓说道:“这个呢,是从顾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已经传了多少代了,里面是一套首饰,有古镯,项链,和耳环,是专门传给顾家儿媳妇的。因为只有一套,你顾奶奶当年把它传给了我。”她对着夏唯一说道:“现在,顾妈妈把它传给你了。”
“我……”夏唯一眼底露出一点惊愕之色。
秦韵拉着她的手道:“傻孩子,你已经是顾家的儿媳妇了,这个理应当是属于你的了。因为顾妈妈想急着让你过门,没能给你一个风光的订婚宴,顾妈妈很对不住你。”
夏唯一忙说道:“顾妈妈别这么说,我并不在乎什么订婚宴。有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我就觉得这样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