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觉得,要是顾亦然能一辈子都做饭给她吃,她不跟他离婚也是完全可以的。
看在他今天晚上做了一桌好吃的菜给自己吃的份上,她就暂时不跟他置气了呐。
“在国外的时候学的。”顾亦然说道。
夏唯一又侧头看他,他的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但是神色上却微微的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那幽暗的瞳孔里她好似看到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光亮。
国外啊?
她逃避似的转回头,那两个字就像是一根细细的银针,猝不及防的就在她心间上刺了一下,不疼,却钝钝的有些难受。
好似有些欲盖弥彰,顾亦然见她侧过头去,便转而又补充道:“刚开始去的那段时间里实在有些吃不惯国外的饭菜,后来就只能自己慢慢学着做一些简单的菜式,久而久之就把厨艺练出来了。”
“哦。”夏唯一低着头闷闷的出声。心里头莫名的感觉有些失落。
她怎么会以为顾亦然是为了自己才去学会做菜的呢,这个想法真是太蠢了。
正懊恼着,忽然间就听见秦韵蓦地嗤笑了一声。
夏唯一不明所以,秦韵对着她疑惑的目光,笑得意味深长的说道:“唯一宝贝很奇怪吧,顾妈妈这是在笑话某个敢做不敢当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货,这说起前几年啊……”
“咳咳咳……”
就当夏唯一凝神听着秦韵往下说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顾亦然却猛然咳嗽了起来,那张好看的俊脸亦是咳得肤色泛红。
发现夏唯一奇怪的看过来,他忙不自然的转过脸,站起身来故作镇定的说道:“今天的菜好像放多了些辣椒,被呛到了,我去喝口水。”然后,离开位置走了。
夏唯一眨了眨眼睛,一脸古怪。顾亦然平常的话不是少的很么,现在这也没谁问他,他好好的解释什么?反倒让人觉得他在掩饰似的。
可是,他又掩饰什么呢?
夏唯一有些摸不着头脑,越想越觉得不寻常。秦韵见她愣头愣脑的,忍着笑说道:“别管他了,我们自己吃自己的。”
夏唯一默默点头,皱着眉低下头的时候,秦韵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变得更深了,眼里还隐隐有些嘲笑之色。
这个臭小子……